南宫臧先扫他一眼,片刻后才冷笑反问:“你怀疑是我动得手脚?我来找仇,是想要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费劲心力隐瞒,自讨没趣。”
“问题就在此处,”沈苌楚道,“你无意隐瞒,又是谁在刻意隐瞒。”
南宫臧恍然,对上沈苌楚双目:“你留我一命,是因为某些关窍没打通,有人借机想要推动什么,为查清楚,还需要我这个人证?”
“我去青墟峰一趟”沈苌楚挑眉,手指一挑,手握雪霰起身,“趁事态还未流传开,装傻探探口风。。”
肇斯行嗖地窜起来,牵上她的袖口:“不行师姐,这次弟子大会青墟对藏剑敌意太大,若青墟峰真有问题,你去就是活靶子……”
“我就是要做活靶子,”沈苌楚一把将他重新按在椅子上,“我负责打,另一个负责趁乱查。”
她目光一转,对上乔羽:“乔师兄,佘水止此时昏迷,水生至今未归,高长老信任掌门,自然对主峰有所偏爱,此时能随我一道去的,就只有你了。”
佘水止在内的八位出巡被南宫臧打昏扔在后山,也同外门弟子一起安置在了藏剑峰内,沈苌楚思量一圈,乔羽是最合适的人选。
乔羽瞥了眼一脸不爽的肇斯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高元基扩面小眼,横眉倒立。早年因家境贫寒,身形稍显矮小。经年修行,借着灵气与天才地宝,修出些正气凛然,光看面相,也勉强有玉树临风之意。
可此时,黑漆漆的堂屋内,平日挺直的脊背躬着,紧盯着桌上留影石不断投出的影像:剑炉内,从旭阳口吐鲜血,祈求他人原谅的模样。
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这块才应该是诸位长老监察后山情况的留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