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苌楚默然,良久,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沈苌楚问:“所以,你在提出在青墟峰后山举办弟子大会时,高师叔没有一点阻拦?”
南宫臧眉头微拧:“是,当时想,或许是因为高元基刚结束闭关,暂不明了宗门内事务,故认为今年弟子大会规则变更是于至岑嘱咐过,所以并未多加阻拦。”
似乎也说得通。
高元基乃九峰长老之中,入宗门最晚,年岁最小。本是散修小门中的青年子弟,因出身贫寒不被重用,后被于至岑挖掘,引入乾华山,从外门至内门,再升至峰主,坐长老之位。
千里马之于伯乐,高元基感激于至岑,听从其嘱托,很是合理。
沈苌楚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问曲笛道:“晚辈冒昧一问,几峰长老,都知晓乾华山建宗秘辛?”
屈笛摇摇头:“不全知晓。确切说,他从未当面言说,几峰长老是心知肚明。”
“更遑论,”百疾峰自成一派,曲笛有些脾气,白了一眼南宫臧,“自古仙魔两道,修仙之人心中善恶有定数。魔兽铸剑骨,同天材地宝什么区别。”
南宫臧狠狠瞪一眼曲笛,冷笑道:“只要紧握断定善恶之权,杀恶便是理所当然,冠冕堂皇……”
曲笛四平八稳放下茶盏:“魔王说笑了,若真如你所说,我师侄就不会保你一命。”
曲长老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小,亲近女子,看谁都厌。
沈苌楚打断南宫臧:“先不要吵,这不是重点,我们离开剑炉如此之久,青墟峰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沉声已久的乔羽对上南宫臧,忽然道:“青墟峰上留影内并未发现事端,是水生水止双子有所感应,才发现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