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了一只臂膀,走地一深一浅,两老人害怕这位太子再摔了,赶忙跟上。魔气支撑着南宫臧,将三人带到一处避风的洞穴。

进入洞穴的那一刻,南宫臧就栽倒在了地上。

等南宫臧彻底醒来,两老人正坐在木堆前发呆。南宫臧喉头一呛,低低咳了两声。

“太子!”听见人咳嗽,老妪赶忙围了过来,“您……您终于醒了!”

南宫臧撑起身体,问道:“这是何处?”

老妪笑了笑,想向南宫臧伸手去摸摸他的脸,又悻悻地收回手,笑得僵硬谄媚:“是您寻到的山洞,您忘了?”

南宫臧一愣,这不是他寻的。

仅剩的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身体温热,张开手掌,自然而然地凝出一团魔气。

他身体里,流淌着她留下的气息。

南宫臧抬手,施魔气,轻而易举的点燃火焰。

他什么都没问,却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如这一路上黎清逸照顾他们一般,为遗留的两老人寻找食物和柴火。

云舸太子头一次干这些杂活。一开始总捡回来一些不大能点着的,潮湿的树枝,北地经年霜雪覆盖,他不会,便一点点的学。

他掌握不好魔气,有时火大了,柴火烧完,只能重新去寻干柴,两位老人也会笑着帮他捡。

渐渐,南宫臧感觉体内魔气充盈,他试着化出断掉的手臂,两位老人高兴地为他鼓掌。

这期间,南宫臧话很少,多数都是老妪说,说她有个儿子,死在了战场上,老妪道:“最近几天大概是因为过得太平了,总能梦见我的傻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