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臧无言半晌,歉声道:“抱歉,没能将令郎带回来。”
两位老人没搭话。
良久,老者道:“太……太子大人,这些虚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如有预兆的,没过多久,两位老人在梦中相伴离世。
南宫行极北,沿着轨迹,在一棵枯树下,寻到了腐朽的鹿首,繁盛鹿角如玉树,璀璨冰晶随风轻摇。
他抱着鹿首,端坐树下,一夜白了头。
终究就剩他一个。
一个想死却不能死,身上背负着无数冤魂的魔。
沈苌楚惊讶,原来那极北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魔尊,竟然就是南宫臧。
恍然,隐藏在暗流下的疑惑,都有了解答。
不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缘何西南以尸蛊阁为首的小宗门盛行以活物炼器,自南宫臧前往西南交涉后,偏生加剧情形,转变以人为容器,甚至万立果这样的宵小,能知晓万人生祭阵驱使之法。
不光如此,他为魔王,会编制澜沧宫法器缚仙索,恐怕并非他偷师学来,而是那澜沧宫的伏仙锁,本就出自他手。
骤然,所有疑惑尽数打通!
平云山魊乱世,山荫万人生祭之乱,澜沧宫主使徐府养魔,还是提议外门弟子选拔在青墟后山举行,南宫臧所做种种,都是为了以换魂之法,重新复活夫诸一族。
连将她打入雪霰,是为了以魂换魂,以她的躯壳做容器,换黎清逸离开一万次的循环。
沈苌楚呼吸一滞,攥紧手中魂钉,轻轻贴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