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觞小宁又放出烨光灵鸟,意图将鹿影引得再远一些,去不料那灵鸟没有按照他指引的方向,反而朝着空旷处三昧真火处飞去。
觞小宁看灵鸟投入火中,着手再唤一只,狐疑道:“这山洞中为何会有三昧真火?”
肇斯行观察洞壁,此处碳化痕迹更甚,结合先前种种判断:“这里曾经是剑炉。”
觞小宁豁然瞪大双眼。
“洞墙黢黑反光,是久经烧灼才会留下的痕迹,还留有一簇三昧真火的火种,”肇斯行道,“藏剑峰原先是做什么的。”
觞小宁恍然大悟:“以前是铸剑锻剑的,只是因为从峰主不再锻剑,所以就此闲置。”
他嘟囔:“怨不得从来没见过藏剑峰的剑炉,原来这座山,就是一鼎大炉。”
“那从师叔为何不继续锻剑了?”
觞小宁释出最后一只灵鸟,可这只灵鸟半空中转了个弯,又朝三昧真火处飞去。
这次,灵鸟并未投入火中,而是落在一人手中,灵鸟连同明咒被掐灭,一旁的紫红色焰火仅能照亮他的下颌。
那人道:“从旭阳欠云舸人一笔永世也无法偿还的命债,他凭什么能安然锻剑。”
肇斯行,觞小宁二人皆一怔。
这声音很是耳熟。
觞小宁不可置信,凑近肇斯行耳畔道:“师弟,我……我若是没听错……他好像是……”
肇斯行目且能视,额角已溢出冷汗。
纤长灰色鹿影踢踏脚步,在他身边围作一圈,亲昵地蹭他的肩膀。荧白微光凑作一块,照亮垂在他肩侧的发。
仿佛那些灰白鹿影似,散发如月一般皎洁脱尘的苍白。
身侧,他握着一柄二人十分熟悉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