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苌楚暗暗咂舌,还真对上了。
她同黎清逸道:“你比我更清楚这场仗的结局。”
黎清逸答:“虽结局既定,可你已来,这条路就得完完整整走完,我才能设法送你回去。”
“在此之前,我还有疑问,”有了黎清逸的保证,沈苌楚稍安心,又补,“幻境有来有回,你答应将我送出去,也得告诉我,我是如何来的。”
沈苌楚垂下眼睫,某种冷光一闪:“缘何南宫臧凝集魔气击我一掌,轻易就将我引入此处?”
黎清逸又不答,末了来一句没头没尾的“你不要怪他。”
肇斯行成了山洞漆黑中,唯一一个,不用驱光,便能目视的弟子。
可弟子数量庞大,靠他一引着如此多人实在笨拙。识路的黎师姐又不见踪迹,后又有无数灰白鹿影虎视眈眈,前也不是,后也不是,引得他左右难堪。
他只能叫弟子团原地候着,围边弟子点着时间,每一个时辰交接,避免疲乏。
视线中,被挤在人群中间的觞小宁举手道,压低声音道:“师弟,在这里干耗着也不是个办法,我有一计。”
他蹦跳着跃出人群,向前伸手,准确无误地抓住肇斯行,肇斯行狐疑:“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觞小宁道:“靠听。”
“山洞中太黑,就算眼睛能适应,所见不过身边几寸,要想活命,就得练听力,什么方位,什么东西,都能辨个一二。”
肇斯行的夸赞毫无灵魂:“你厉害。”
黑暗中,觞小宁嘚瑟,不放过任何一个占便宜的机会:“哼哼,这可是你师兄的求生秘技。不管这些,我先同你说我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