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再来一次,如出一辙,容纳她所有无理取闹的包容,更叫她难过。

沈苌楚放下手,双眼通红,眼眸轻垂,以祈求口吻轻声道:“肇斯行,你先放手,好不好。”

肇斯行手轻颤,似乎听进去了她的祈求,却在手掌将要全松开时,反手用力攥得更紧:“不要,如果我现在放开师姐,师姐就要走了。”

“我不走,”沈苌楚摇头,“你在这里,我哪儿也不去。”

肇斯行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他呼吸一滞,惊喜道:“师姐没有骗我?”

“骗你干嘛,”沈苌楚被他气笑,趁他呆滞时,将手抽了回来,转身就走,“从来都是你骗我,哪有我骗你的份。”

肇斯行误以为沈苌楚仍旧在记徐府时,利用她的仇,赶忙追她:“对不起师姐,当时我真不知道来的仙君是你。”

“不是我,你就继续骗,是吧。”

沈苌楚停顿脚步,瞥他一眼,即便那双眼变成蛇瞳,也依旧烨烨生辉,如琉璃珠般。

就是这双眼,骗她,说他会活。

气不过,沈苌楚抬手,压上他头顶,胡乱摸一通,搞得肇斯行头发蓬乱:“以后敢骗我,我就……”

灵蛇如一只乱毛大狗,耷拉眼角乖巧凝她:“就怎么?”

“还没想好,”沈苌楚又重新迈步,将人甩在身后,“等我想好,再告诉你。”

沈苌楚带着人,又进了那日拆缚妖索的房间,房间内悬着一面清明镜,便是那日抛给二人的那一面。

除过大课,在这武境中,沈苌楚还会私下为肇斯行和觞小宁上小课。既然其他教习不好好教,那她便亲自教,一步步来,总归会有成效。

今日觞小宁不在,刚巧可以试一试,用神识打通关窍的方法。

在进清明镜前,沈苌楚转身,雪霰剑柄抵住人胸口问道:“你知道我带你来武境是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