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掐住缚妖索根部,稍用力,他胸口震颤更甚,沈苌楚不忍,空出的另一只手绕后,轻捏他脖颈,轻声安抚:“若痛,就抓住我的手腕。”

温热的手不断揉捏他后颈一小块皮肉。痒,酥麻,他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像喝酒,晕乎乎的,口齿间水分似乎被她手掌灼热蒸干,他口干舌燥,张开嘴,不停小口呼吸。

不住地,他缓缓向前倾,埋入她怀中,小幅度摇头:“还……还好……”

似乎,不是痛。

肇斯行嗅着沈苌楚身上的木质香,轻轻蹭了蹭,搭在配上,散开的马尾在凸起的尾椎骨上来回扫,惹得他更痒。

牙根痒,胸口痒,尾椎骨痒。

浑身都痒。

他闷哼:“好,好难受。”

沈苌楚不知他是哪里难受,误以为拽疼他了,拨开披散开的马尾,要去捞他脸,却被他躲开:“不……不要看。”

他脸好烫,眼底鳞片冒出,尽数炸了起来,张大口呼吸,脸颊通红的样子一定好丑,撒娇似地,在沈苌楚腰腹处蹭了蹭:“姐……姐姐快点。”

沈苌楚手指掐着锁链往外拖,她不敢用力,动作轻缓,似乎未缓解疼痛,反倒让怀中人呼吸起伏更剧烈。从她视线去看,脊背上,凸起的节节脊柱缩紧又舒张,肌肤不停地震颤。

折磨他,亦是折磨她。

忽然,肇斯行抓住她右手腕,湿凉指尖用力,竟带着她的手,往外拖缚妖索!

“肇斯行!”沈苌楚有些惊慌,“慢……慢点!”

“慢……慢不了。”

低头,他看着勾连血肉的赤红锁链,一寸寸向外挪,肇斯行很难受,又烫,又疼,到手背青筋凸出,捏着沈苌楚手腕的手也愈发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