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围在身边的人,无一不倒吸一口凉气。

沈师姐和蔼可亲,什么时候这样打过人?

沈苌楚质问道:“我说过什么?”

肇斯行转过头,似乎这个时候像觞小宁那样哭,他该委屈,姐姐就会心疼。

可从胸膛处炸出的畅快,又催他露出笑意,他道:“要惜命。”

可见不到你,我不想惜命,他想。

“记得最好。”

沈苌楚垂眸,背手,摩挲手腕正剧烈跳动的脉搏,轻轻张开嘴唇,长送一口气。

两人一高一低,肇斯行仰头看沈苌楚,艳红的嘴唇张开缝隙,口腔里,小小的舌抵了一下她丰润的下唇,留下一点水渍。

沈苌楚背光,他想看,却看不清,便挪着向前凑了凑,快要贴上人的腰腹。

“别往过蹭,”沈苌楚很快发现他的小动作,抬手抵上他的肩膀,被肇斯行肩上凸起的骨头膈到皱眉,本想用力的手,又舍不得了。她叹气,另一手抚上他侧颈脉搏,他脉搏同样很快,她轻声道:“你的心脉已经同缚妖索长在一起,拆不出来,我只能截断。”

肇斯行盯她脸盯的认真,根本什么也没听到,喉结鼓了鼓,认认真真地点头。

周边尽是外门弟子围观,沈苌楚下不了手,只能先放开人,在他乖巧不解的眸光下退开,连他下一步动作都预料到,手背后,抵住想要环抱她的双手。

沈苌楚对抱着衣服的弟子道:“先带他洗澡,换好衣服后,我再来。”

说罢,转身离开。

觞小宁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两眼,便去追沈苌楚。

肇斯行也着急,想要去追,却被人按住了,抱着衣袍的弟子问他:“别走,要去哪儿啊。”

“仙君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