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在尚未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于至岑不想过多干涉此事。
“听说,你还将徐府豢养的,用来取心头血的灵蛇带上山了?”
提到此事,立在沈苌楚身旁的乔羽身躯一滞。
沈苌楚点头:“灵蛇孱弱,身上又勾连澜沧宫缚妖索,所养魔一事确凿,他流落人间与活靶子无异,就将人带了回来。”
于至岑眼神犀利,直直射向沈苌楚:“你分明又更好的解决办法。”
无垠杀气自身侧,疾风骤雨投向沈苌楚,掀起她颊侧碎发。
言下之意,无非杀。
灰飞烟灭的,才能守住秘密。
沈苌楚立得腰板挺直,不卑不亢:“我不认为杀了他,是最好的办法。”
于至岑看她身旁的乔羽一眼,忽笑道:“你没有一点私心?”
沈苌楚坦然:“我有私心。”
“什么,说来听听?”
沈苌楚一言不发。
于至岑板正不过片刻,忽笑着拍拍大腿:“不想说,那我不问。你看身边,伴你成长的乔羽人如何?”
“乔师兄待我极好。”
“只是好,没什么其他念想?”于至岑指着乔羽道,“凤洮仪表堂堂,虽说是个闷罐子,我看关照你也是体贴入微,不如联络合阖峰……”
掌门的话,沈苌楚一句也听不进去。
乔凤洮,乔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