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不改色,趁镇压符尚未收紧时,抓起身旁澜沧宫弟子,直直砸向林夕。林夕闪开,同门落入火海,声声凄惨嚎叫,他置若罔闻:“快将鲁容月收入葫芦中!”

见另一人动也不动,鲁容月讥讽道:“做了恶人,还想背后有人相伴?”

林夕心中大叫不好,长久灵蛇心头血供奉,他低估新魔功力,全然不是他这么一个筑基期弟子可驾驭的!

鲁容月一掌捏碎镇压符,邪笑着冲向林夕:“可知养虎,就要时时刻刻做好被虎吃的准备么?”

林夕一怔,扯过仅剩的另一同门挡在身前,一掌穿心,他头也不回,将怀中所有法宝一气砸向魔,朝火海外逃去。

鲁容月紧追不舍,将要抓上人时,眼前白光一闪,碎雪剑身横档,金红色杀意震碎魔气。沈苌楚挽剑,挡在鲁容月前。

林夕见状,扔下一张穿行符,脚下烟气弥漫,转瞬消失不见。

鲁容月歪头冷笑,继承赵珠躯体意志,她记得眼前这人。

“仙君姐姐?”她嘲笑道,“这是怎么了,被灵蛇哄骗,气不过,要来寻仇?”

鲁容月扶了扶胸口,夸张地眨着眼:“仙君姐姐寻仇可是找错了人?你该找的,难道不是你身后那只半死不活的蛇妖?”

沈苌楚头也不回,提剑冷然:“我寻的不是他,是你。”

鲁容月看向她身后,那因火焰炙烤,周身被虚汗打湿的肇斯行,灵蛇眼睛闪烁,也仅一瞬,他在听到沈苌楚寻得不是他时,光华又熄。

这小杂种活了十七年,她何曾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心中五味杂陈,很快,又被恨意埋藏,鲁容月大笑:“好,那就让仙君姐姐先为你身后的小畜生探探路!”

说罢,她身携烈火,朝沈苌楚飞扑而去,沈苌楚脚步不动,接连打出数道剑气,灵火更为迅猛,生生窒熄火焰,清腾出一处安然之所。

刚巧,将肇斯行笼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