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容月反手一掏,从尚且昏厥的徐轩淼胸口扯出心脏,扔在徐箬眼前,物件还在血淋淋地跳动,骇人无比:“现在呢?”

她无情道:“我可从来没有那样畜生一般的儿子。”

徐箬惊呆了。

“你!你竟然如此狠心!”徐箬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可是你的儿子,你的亲生儿子!”

鲁容月道:“那又如何。”

“谁规定了,当娘的,一定要爱儿子?”

她恨,要恨死,生了徐轩淼,她一辈子就脏了,臭了。徐氏父子是她一辈子的耻辱,一想到同徐箬同床,给徐轩淼喂过奶,鲁容月就觉恶心。

成为郡主,也恶心到夜不能寐。

徐箬求生欲作祟,狼狈爬起往外跑,鲁容月也玩腻了,魔气化作两只大掌,轻而易举穿透徐箬身体,再将人撕成两半。

谅澜沧宫剩下二人看惯了血腥,也少有魔杀人杀得如此狠辣,不住地翻涌作呕。

鲁容月推倒供台上的蜡烛,看火舌烧尽鸠占鹊巢的徐家祖辈,熊熊烈火燃烧大半个祠堂,火焰染红她侧脸,鲁容月笑得狰狞。

她转头,看向困坐椅子上的肇斯行:“就剩你了。”

林夕脸色一变,上前拦住人:“这个不行。”

鲁容月心狠手辣,见人阻拦,立刻凝魔气攻击林夕。

林夕躲开,从怀中取出一沓镇压符,嗖嗖嗖地,镇压符连成一线,环鲁容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