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置若未闻,忽被什么支持着,乔羽勃然大怒,扯开她的衣袖,将一枚轮廓极为清晰的咬痕摆在二人眼前:“你还忘不了他。”

“留了这么久,只因是他咬得,对不对?”

沈苌楚皱眉,不知乔羽为何突然性情大变,两人修为相错不大,沈苌楚给他几分客气,不还手低声道:“放开。”

乔羽敛眸,仍旧用力捏着。

沈苌楚体温高,衬他手指冰凉,贴在她腕子上,如洇湿纱绢细细密密缠绕,沈苌楚已然忍耐至极,朝他手肘打出一掌。

“我承认,我有私心,”沈苌楚将袖子扯下,盖好咬痕,“可现在回去,是因刚刚恼怒上头,忽略徐府一事其中仍有漏洞。”

乔羽眼底发红,一眨不眨地盯着沈苌楚。

沈苌楚避开他视线,道:“澜沧宫在此事中担任何种角色,至仍旧不清晰。赵珠被灵蛇欺骗在先,就算猫儿再蠢钝,也应当有所防备。她或许找过外人,验证这种方法可否能养魔。”

不管乔羽持何种看法,沈苌楚坚持道:“灵蛇聪慧,若在徐氏父子还未成魔前唤我们来,无非拔除魔气,却不能置人于死地。借刀,却不杀人,不合他从始至终的做法。”

“实际驱使养魔的或许并非赵珠,而是澜沧宫。”

沈苌楚说完,便不再理会乔羽,转身,乘剑朝着徐府方向飞去。

望着人离开背影,乔羽悬停身躯猛然一震,捂着胸口,骤然吐出一口鲜红。

清皎不稳,摇晃半天,一时急火攻心,竟险些入魇。

无法收束的妒意如野蔓横生。

徐府内,林夕捻水诀将赵珠泼醒,身后,身后徐氏父子被五花大绑,跪在瓷白罐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