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不过片刻,乔羽的视线又挪回木窗上,静静盯着。
两人对坐素木方桌前,沈苌楚为乔羽沏一壶清茶,淡道:“峰上简陋,还请师兄见谅。”
筑基后岁寿延长,容貌长相就维持人最繁盛的年纪,剩下不断生长的,唯剩心性。
几年来,沈苌楚性子愈发沉稳。
大抵,唯有性子?
此时她着浅青料子,掐鹅黄做衣襟,朝天髻上琉璃步摇珠钗不落。虽说已然比刚入门时素净不少,可在尽数校服素白,一众绾髻的仙门中,仍如鹤立鸡群。
乔羽走神,将茶送至嘴边,被豁口的杯沿划了一下。有些刺痛,手指轻一压。
见血了。
乔羽抬眸,看她杯口完好无缺,光洁温润,沈苌楚轻浅笑道:“抱歉乔师兄,藏剑山穷困潦倒,连杯口都是破的,划伤乔师兄,实在抱歉。”
乔羽:“……”
稳是稳了,睚眦必究还是没改。
他颔首:“抱歉,刚刚走神,不该偷看师妹休息。”
沈苌楚了然点头:“知道了。”
这才算结。
“乔师兄此次来,又是替师傅传什么话。”沈苌楚换了杯子,重新斟茶,“若再是休息什么,免得再说。”
刚要出口的话,又被她打了回了,乔羽只能道:“那就,没有了。”
乔羽想了想,决定迂回一下:“手边刚好收到凡间一项请托,想邀请师妹一并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