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肇斯行轻咳,掩饰尴尬。
沈苌楚膝弯顶着他胸口,他一咳,沈苌楚也能感受细微震动,她抖起袖子,忙摸他额头:“是不是今日淋了雨,着凉了。”
“不是,”肇斯行摇头,两人贴的很近,下颌蹭到苌楚腹部衣料,他稍后退,却难免耳垂通红:“就是呛到了。”
“什么呛到的。”沈苌楚紧追不舍。
“花……是花。”
她不信地眯眼:“这季节有什么花能呛到人?”
“……”肇斯行答不上来,索性胡诌,“家丁院外的桂花要开了,有些呛。”
好吧,沈苌楚撇嘴:“那我勉强相信你。”
沈苌楚审完,坏笑,一把抛开手中油灯,头也不回,她知肇斯行一定会替她接着。果然,他灵力一兜,油灯稳稳落地。
这下空出两只手,一点也不客气地捏住他的脸颊,她连捏带搓:“总来我院中的人,果然是你。”
“嘿嘿,让我抓到了吧。”
绾髻旁有长生辫,她编的;上簪酸木枝,她买的。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沈苌楚心头。
肇斯行怕她脚心发凉,想用手捂住。又想到他手杀过人,很脏,拉过挂在她臂弯的外褂,小心翼翼包起她的脚:“小小……小姐好厉害,连这都能听到……”
沈苌楚勾脚趾,缠住罗纱,手上动作不停,俏皮问:“那你告诉我,你来做什么?”
肇斯行不说话,静静看她。
皮三死了,苌楚暂时不用忧心。万立果也不用怕,他会尽力护好她。
又或者,苌楚根本无需他相护,她在成长,可以独挡一面;抛去气运,他们本该实力相当。
“看我作甚?”沈苌楚手指用力,在他脸上留下两枚指痕,“回话呀,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