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不如让他淋雨。
心脏似乎要炸裂,从中间劈开。一般硬得似钢铁,另一半软得像棉花。
沈苌楚似乎调整完了姿势,骑马似得,双腿一夹:“走,我们出发回府。”
“小小姐……”肇斯行不住地讨饶,“要不我还是淋雨……”
“不行,”沈苌楚双臂用力,勒他脖颈,凑近肇斯行耳边,“若回去,见到我,或你身上哪一块淋湿了,罚你背着我绕沈府十圈!”
若真要那样,林书桓非片了他不可。
肇斯行忽然对魔女这个词有了具象化的理解,蓄意勾引人的不可怕,这天真烂漫,了无心绪的才最可怕。
他只能迈开步子往前走。
背后,沈苌楚趴得舒服极了。年岁正是从少年郎到男人间,却因锻体,没有少年抽条的嶙峋,后背坚实平坦。
沈苌楚靠上去,高兴地转油纸伞,看雨滴勾连下落,看路上狼狈躲雨的人。她又听到肇斯行讨饶。
“小小姐……”
“不行。”
沈苌楚蹭了蹭,她正玩的高兴,才不要下去。
肇斯行不禁苦笑。
是纯心折磨他,她好坏。
沈苌楚玩够了,松开手,将雨伞卡在肩膀与脖颈处,伞盖下落,挡在二人眼前。
看不到前路,肇斯行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