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凑过去看,沈苌楚画技了得,写生院子中的桃树,树下端坐一只小黑狗,画完,又刷刷几笔涂黑。

似横横竖竖,生龙活虎的两个大字。

闷了。

虽不想承认,乔羽走后,空出早课的时间自行安排,没他催促授课,当真无趣。

沈苌楚很无聊。

她勾手叫来长生:“乔羽回乾华山做什么。”

长生:?

“我不知道啊?”

沈苌楚白它一眼,未开口,却已然将废物二字甩在它脸上。

长生秒懂,羊桃是无聊了,要找茬。

它蹭蹭几下飞到沈苌楚身边:“你打我吧,就当打火花。”

沈苌楚盯它,眼神鄙夷:“我是有病吗?”

哦,原来不是找茬啊。长生悻悻:“当然没有,只是觉得苌楚闷了,叫你打着玩。”

“你既然是话本作者,不是能知晓后续事情的发展么。”沈苌楚又抽过一张白纸,却不是写生,而是花了春日盛开的桃花树,树下仍立一只小黑狗。

她在画上再添几笔。

黑狗变卷毛吐舌小狗。

长生汗颜,总不能说这世界已经彻底脱离原本的故事线。而它这个作者还浑然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事这种听起来更完蛋的话吧!

遂,它选择沉默。

沈苌楚任它沉默,画完,将画纸折好。并双指,从指尖飘出枚小火星,朝远处飞去。

不一会,尾羽冒烟的伯奇闪着翅膀晃悠到亭子中,撅着屁。股,愤怒地叽喳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