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琳,取自琳琅珠宝。
沈苌楚觉得好听,不叫可惜,可俞琳却摇头:“我想等他和小女回来。”
上一世沈苌楚尚未开蒙便修仙,又在男女感情上痴缠爱恨闹不痛快,对这寻常夫妻知之甚少,人死了便是没了,为何还要等?
珑依告她:“段夫人心有希冀,又需要寄托,所以要立衣冠冢等。”
立了衣冠冢,却还要等人回来。
沈苌楚更不懂,又想到上一世她跃下顶峰,脚下又有魔渊,也是死无全尸的下场。
有没有人替她立衣冠冢,再等她呢?
沈苌楚隐隐有些说不上来的艳羡,羡慕有人甘愿做未亡人,等未归人。
沈重昉间她走神,轻拽她脸颊:“又想什么呢,娘亲问你话呢。”
“啊,”沈苌楚没听清,“娘亲刚刚问什么?”
“我问你,今日学的如何,剑师如何。”沈重昉试探道,“是太好看了,把小羊桃的魂都看丢了吧。”
沈苌楚想起今日姓佘的剑师,皱眉:“烂木头桩子一个有什么好看的。”
为沈重昉讲了发生的事情,沈重昉哂笑,似松了一口气,抱着她摇晃。
“既然不喜欢那个剑师,不如先不练了,陪娘亲去平云山的庄子逛一圈,”沈重昉又补,“庄子有温泉,又仅需半天路程,下午就走,玩两天回来,不会耽误许多。”
珑依正收拾包袱,显然是沈重昉临时决议,要不按照珑依的性子,要提前三天就做准备。
即便如此,不过午时,沈苌楚便坐上前往庄子的马车。
沈苌楚抱着话本看,时不时偷瞄一眼对面的娘亲,刚刚是她做河豚,现在做河豚的是娘亲,沈重昉正生闷气,一把接一把的嗑瓜子。
沈苌楚掀起窗帘看向窗外,除了珑依和一小队家丁外,还有三人跟在马车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