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慢慢说,沈苌楚细细画,有模糊的地方会压低声音问上几遍,得出更为准确的描述。

归根这次夜会,是因几日前沈苌楚唤来伯奇,是要叫它做一件事。

沈苌楚给伯奇挠痒痒,伯奇舒服的快要跌倒,挺起胸脯问:“小小姐无事献殷勤,是要做什么呀?”

它跟着府上其他人一起唤她小小姐,灵智将开,刚明了称呼是身份的一环,叫小小姐要比叫主人顺耳。

沈苌楚小手轻点伯奇尖嘴:“你吃噩梦的时候,是不是能看到梦中的内容。”

“那当然,”伯奇摇晃尾羽,骄傲得像一只开屏孔雀:“要看到梦才能辨析好梦还是噩梦。”

伯奇是一只只吃噩梦的好妖。

“梦中的人呢?”

伯奇果断:“当然也能看见。”

沈苌楚即刻拍板钉钉,下午就提着剑去找沈少桦去了。

拔步床上,被一人一鸟完全忽略的系统险些惊掉下巴。

沈苌楚这颗黑心猕猴桃白日给珑依暗示勾起过去的回忆,在潜意识中为珑依制了一个梦的种子,待晚上生根发芽,再叫伯奇去窥梦。

造的是什么梦,是事关当年沈家秘辛的梦。

为什么造梦,是为知道那个瘪三假道士长什么样,再画下来。

此时长生才猜到沈苌楚究竟想要做什么。

学剑是为了杀人,学画亦是为了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