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帕子,沈重昉拉过林弈桓的手,银牙一亮径直咬了上去,林弈桓骨头又硬了,嗫嚅更甚,愣是没喊出来。
沈重昉撑着。
温水送着。
老参汤喂着。
沈府上上下下都焦急着,李稳婆顶着压力正了胎位:“沈小姐用力!”
沈重昉汗如雨下,咬死林弈桓,痛苦闷哼。
林弈桓掉眼泪,因沈重昉流了好多血。
“沈小姐用力,要看见孩子的头了!”李稳婆又道。
沈重昉再用力,到满脸通红,眼球突出,不觉疼了,魂飞出去了。
沈重昉的魂跟着她囡囡一起飞出去了。
李稳婆拖着孩子的头拽了出来,面色不大好过,其他两位稳婆相同,三人围着孩子,沈重昉一语成谶,真是个姑娘。
小姐早产一月,没比耗子大多少,不似寻常婴孩发红,周身青紫,李稳婆指挥剩下两位稳婆去给沈重昉止血,自己先照看这婴孩。
李稳婆叹气,这孩子怕是个死的。
她倒吊婴孩,施以巧力拍背,先按呛羊水处理,婴孩双手张开,了无生息。
李稳婆不气馁,继续拍着。
沈苌楚头晕目眩,从高处坠落感觉不佳,时间太久了,久到从飘飘然一路变得头重脚轻,魂一直往下坠掉,迟迟得不到落地成肉泥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