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胎时间长,胎儿脆弱,您提早做准备。”她说的是为胎儿准备后事,李稳婆焦急温水,遂看院门。
沈少桦急地搓手:“什么名贵药材我都能拿出手。”
李稳婆:“老参汤备着,给产妇吊气。”
“热水不能断,产妇体虚,凉气入体势危。”
话音刚落,林弈桓端着盆热水冲来,他嫌丫鬟慢便亲自端,背后跟着一溜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厮抱着土灶锅碗。
将水盆递进去,李稳婆转身钻进房间,林弈桓也要跟进去,其他稳婆要拦,李稳婆倒放他进来。
林弈桓双膝一软被门槛绊倒,可害怕沈重昉着凉,跪着将门关上才又站起来:“我叫下人搬来一排简灶,热水就在门口烧着,稳婆要就叫,立刻能送来。”
“靠谱”,李稳婆擦汗,一把招呼林弈桓:“拉着沈小姐,我要正胎位了。”
林弈桓又扑通跪在床前,拽着沈重昉的手,林弈桓就是个恋妻软骨头,攥着不说话,觉得沈重昉受苦,差点哭出来。
“重昉,重昉,都怪我,都怪我。”
“我就要你好好的,别的我不管。”
“蠢货,尽说丧气话”,李稳婆没见过这种窝囊法,抬脚揣他:“沈小姐比你坚韧!”
林弈桓一撅,床上沈重昉怒目圆睁,吐掉帕子,额角青筋凸起,眼球发红:“你说什么?”
实在太痛,沈重昉一把揪住林弈桓耳尖用力扭:“你个当爹的……不要我囡囡好好得了?”
沈重昉想要个女儿,从一开始显怀就念叨上了。
林弈桓又差点哭出来,不是因为掐得疼,而是因为娘子掐得不如平常疼,恨不得此时是自己躺在床上。
他嗫嚅,不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