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惊觉,沈苌楚抬头望他。

他只是笑,笑过后也只是立在门前,在沈苌楚眼里是故作宽厚,内里偷奸耍滑。

“哼。”

如一拳打在棉花团上,沈苌楚泄力,想来大喜之日不想与这人较劲,嫌累,便专心配饰,这婚礼急,乔凤洮一答应她就匆忙准备,被迫从简。

乔凤洮不喜欢魔界来的东西,她就东拼西凑,凑出些零碎玩意儿拼做凤冠。

捻起一枚簪子想要插后脑发间,却因视线受阻如何也看不到,沈苌楚稍费力,本以为定好了将要松手,不料簪子脱手,将要落地。

簪子是凡间来的,魔气沾染乔羽定要嫌恼,更何况施术已然来不及,只能看着它落地。

怎料那蝴蝶金簪飘飘然悬在半空,细微雪花裹挟小钗,飞向正跨过门栏,登堂入室的肇斯行。

指甲嵌入手心,沈苌楚叫:“你出去!”

金簪落手,权当没听到,迈步向沈苌楚,不顾她反抗,轻捷地簪在她发间。

肇斯行乃冰灵根,末了又在上面点了一只冰晶小蝶,施以灵力,在上面翩翩煽动翅膀。

肇斯行眉眼柔和,后退一步:“单只蝴蝶有些单调,两只衬的更好。”

沈苌楚作势要摘下来扔掉,怎料钗子长在头上似得,怎么也拔不下来。

“肇斯行,你故意的!”沈苌楚气的粗喘,转头怒目圆睁盯着他:“你就是和我有怨!”

肇斯行不知为何,偏是不反驳,许是不屑反驳,颔首看沈苌楚,沈苌楚厌恶这种逗弄阿猫阿狗的眼神,从凳子上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