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
袁宏尴尬一笑,道:“我可是来得不巧?”
李榕拱手作揖,解释道,“还望大公子海涵。舍妹受了伤,我正要去街上请郎中来瞧瞧。”
“不必了。”
李榕不解。袁宏道:“我带了郎中。”
李榕这才发现,袁宏身后跟着几人,其中一人身上挎着药箱,确实是位郎中。
他扫了眼那几个下人手里提着的物什,道:“大公子这是?”
“余姑娘是为了救袁朗受伤的。”
李榕从袁宏口中得得知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当听说袁宏误会了小芷,让其带着伤离开。
他眼底的不快怎么也压不住。
袁宏亦知此事乃自己理亏,故而姿态放得很低,态度恳切。
好在郎中瞧过后,只道惜芷脑后的伤并无大碍,只是留有淤血,需细细养着,每日各敷一次药,待淤血散尽便可。
惜芷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已是第二日。
她揉着眼起身,屋内的李婶发现她醒了,忙走上前扶住她,关切道:“身体可有何处不适?”
惜芷摇摇头,因说道:“婶子,我无事,让你担心了。”说话后才觉出嗓子干涩不已。
“无事便好。”李婶狠狠松了口气,朝门外喊了一声,支使李榕端药进来。
惜芷醒后虽没留下什么后遗症,但李婶不放心,强行剥夺她送菜的自由,将她拘在院子里。
惜芷每日醒了便吃,吃后便躺在院里的摇椅上晒太阳。李婶还贴心地替她准备了一张小巧精致的羊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