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榕现下站在她面前,眼底的关切不是作假。
“何处疼?”李榕语气有些急。
惜芷伸出胳膊,上面的血迹已经凝固,“手疼。”她又指了指后脑,“头也疼。”
“浑身都疼。”她吸了吸鼻子,嘟囔着蹲在地上,“走不了。”
李榕背着惜芷回家。
女娘想必累极了,不多时便趴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待走回李家的院子,李榕抬手对着李婶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李婶目光落到他身后,这才看见他背着一人。
她跟在李榕,帮着自家儿子将女娘安置在榻上,又扯过褥子替其盖上。
盖至一半,李婶注意到女娘胳膊的伤,当即皱着眉看向李榕。
李榕摇头。
李婶转身去外间取了伤药回来,先是拿剪子剪下一截衣袖,将伤口完全露出来。
女娘蹙着眉,似睡不安稳,伴着李婶的动作发出模糊不清的梦呓。
李婶动作愈发轻缓,替女娘敷药包扎后,起身拉着李榕出去。
面对自家阿娘的问责,李榕垂着眸虚心听着。确实是他的疏忽,才会让小芷在外间受了欺负。
李榕道:“阿娘放心,我定会查清此事,不会平白让小芷受欺负的。”
说罢,他又道:“阿娘,小芷适才与我说头疼,我这就去请个郎中回来。”
“好。”
李婶应着,将人送至门口。李榕推开门,还未踏出去便撞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