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股股熏来,惜芷舒服地闭上眼,一只手不忘攥着余闲的衣角。
余闲自是察觉到她的动作,低头习以为常地扫了一眼。不知何时起,小芷便养成了攥他衣角的习惯,只要是心有不安,便会无意识地寻到他身边。
他若有若无地牵起嘴角,目光落回惜芷脸上。
惜芷眼睛让热帕子捂住,乖乖地仰着头,全然不知面前的男人,眼神是如何放肆地看着她,眼里是浓郁成墨的占有欲。
小芷想牵,便牵一辈子可好?
余闲无声道,面前的女娘毫无所觉,他眼底的笑意愈浓,“不说话二哥便当你答应了。”
“可会烫得难受?”他手上控制着力道,细细替她擦拭。
女娘仰着脸乖乖让他动作,闻言摇头道:“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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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谢安捂着胸口缓缓坐下,摆手挥退伺候的下人。
他拿过手帕擦拭唇上的血,面色惨白如纸。
“二公子,这药不能再吃了。”石墨死死皱着眉,拳头捏的咯吱响,“之前分明已将太子骗过去,他今天怎得会突然来访?”
石青瞥他一眼:“蠢货,除了试探还能为何?”
“我知道。”石墨一脸愤愤,他又不是傻子,怎会不知太子前来所未试探,只是疑惑太子为何又起了疑心。
石言斟了一杯温茶,递至谢安面前:“二公子。”
“嗯。”半个时辰,毒效已逐渐减弱,谢安能感受到力量的回流,他面无表情地接过茶,全然看不出正忍受着万虫噬心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