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这么做?”惜芷想不明白,“她分明待我那般好,平日里的情意亦不是作假,为何……”惜芷哽住,忽地侧过身,不再言语。
余闲眼里划过一抹不忍,却还是硬下心肠道:“哪有什么真情,一切不过是为了取得你的信任罢了。”他起身走至惜芷跟前,抬手将人按进怀里。
“莫哭。”他嗓子微微发哑,大掌罩在惜芷头上轻轻摩挲着,“哭多了眼睛会疼。”
良久,怀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嗯”。
余闲无声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默默地将人又揽紧了些。
他这几日派人回那间宅院探过几次,自是人去楼空,除了地上干涸的血液,一无所获。
想必那间宅院只是临时用来取血的地方。
除此之外,他还派人去查了沈怡月,出人意料的是,她的身世经历与明面上的无半点区别。
可正因如此,才显得怪异。她背后的主子定不是寻常人,只怕是……
余闲透过窗,目光遥遥地往西南方向看去,是皇宫的方向。
余惜芷在余闲怀里发泄一场后,情绪渐渐缓和下来,便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推了推余闲的胸膛,摸着红红的鼻子退出来。
“二哥。”她细细喊了声。
余闲看向角落的丫鬟。
丫鬟会意,将帕子放入铜盆,里面是方才备好的热水。
拧干后,将温热的帕子递至余闲面前。
余闲将湿帕子摁在惜芷的眼角,轻轻按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