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肚子实在撑得难受,惜芷趴在软榻上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片刻后,目光忍不住移向一旁置于矮桌上的箱笼。
惜芷磨磨蹭蹭地起身,小碎步挪到箱笼前,挨个挑拣着,摸摸这个看看那个,眼底的欢喜怎么也藏不住。
“气运值六千五百四十五点。”
“!”惜芷让脑内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住,手抖的险些拿不住拨浪鼓,不由急道,“你作甚突然提起气运值?”
天道面不改色:“吾瞧着余姑娘乐不思蜀的模样,担忧你忘了气运值还未集齐。”
余惜芷只觉着相处时间渐长,这系统愈发会阴阳怪气了。
她恹恹地将拨浪鼓放回箱笼,又小心翼翼地将箱子合上,随后抱着箱子进屋,放在里屋的博古架上。
临出门之际,惜芷总算想起被自己抛之脑后的两只蛐蛐,忙快步走至窗边。
窗台上,适才厮杀激烈的两只蛐蛐不知何时没了动静,傅大靖翻着肚皮,前腿僵硬,显然死了一会儿了,谢小安正耀武扬威地巡视自己的领地。
惜芷略为可惜地看了眼死掉的蛐蛐,下一瞬毫不留情地将其捡起丢出去,连带着活着的蛐蛐也顺带着丢出去。
未时三刻,日头正烈,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惜芷孤身走在长街上,身形裹在碧色底撒花缠枝花素面披风里,蒙着面纱,裹挟于人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