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至醉云楼,惜芷步伐有些迟疑。
也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如何,自那日谢安给过她赤豆糕后,谢安便愈发古怪,她完全摸不透这人的心思。
久不曾去醉云楼的谢安已经连着三日流连于此,深夜方才醉气熏熏地离去。惜芷不能入内,便只能在楼外徘徊,待谢安出来后方才不远不近地跟在其身后,浅浅蹭些气运值。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自那日后,这气运值增长的愈发不稳定,时而极多时而极少。
惜芷正想的入神,身后冷不丁伸来一双大手,猛地将人拦腰带离人群。
“你……唔!”
话未出口,便让一只大手紧紧捂住,惜芷挣扎不得,只能被迫让人带走。
待走至一处昏暗的小巷,身后人方才松开对惜芷的桎梏。忽的得到自由,惜芷毫不犹豫拔腿便要跑,还未迈出步子,便让人轻而易举拎着后衣领。
惜芷被迫垫着脚尖,不由自主揪住身后之人的衣裳稳住身形。她能感受到身后之人俯身逐渐靠近自己,灼热的气息扑在耳侧。
“余二姑娘跑什么?”
惜芷登时便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是何人,当即瞪着眼回身看去;“是你!”
傅靖垂眸看着惜芷,勾唇道:“余二姑娘作何这般惊讶,可是忘了自己答应过替孤试药?”
“怎么……怎么可能。”惜芷讪讪一笑,磕绊道,不过又想起这人方才在大街上将自己掳走,不由又理直气壮起来,先是挣扎着将自己的衣领从傅靖手里解放出来,站稳后双手叉腰,秀眉一竖,气势汹汹道,“若不是殿下同那些盗匪似的,行当街掳人之事,我怎会害怕到逃跑?分明就是您有错在先。”
傅靖瞧着女娘理直气壮的模样,目光落在其气得鼓囊囊的脸颊上,方才一番挣扎,惜芷的面纱不知何时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