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不屑鬼神之说,可如今由不得他不信。
谢安着实苦不堪言,连着几夜未曾阖眼,唯恐那邪祟夜里做出更过分之事。
长此以往,终究不是个法子。谢安经过深思熟虑,差人请了个本事过人的胡天师。
那胡天师听说他这般情况,当即拍桌而起,信誓道他定是被邪祟缠上了,且这邪祟还是个色鬼,若不加以整治,只怕会不知不觉将他的阳气吸干。
谢安知晓这些个江湖道士,三分的事也能夸大到十分,不过却还是将其暂留府里,且看其有几分本事。
这人不过待了三日,先是借着驱邪的名头索要万两银子,后又在院子里贴上各类符纸,将念云筑搅得鸡犬不宁。
谢安已隐有悔意,心知这胡天师只怕是个打着驱邪的旗号来坑蒙拐骗的。
眼下,他冷眼扫过石墨二人,道:“可是胡天师又相出何种驱邪的法子?”
二人未答,便闻远处叮当作响,有一道人影匆匆穿过垂花门而来。
“谢小将军。”胡天师听说谢小将军回府,忙小跑出来迎接。
胡天师在这念云筑住了四五日,成日拿着个生锈的铃铛在院里四处摇着,说是要将那邪祟震出来。
一番折腾下来,邪祟连个影子都没见着。眼见着谢安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胡天师隐有不详之感,便寻思加大力度,誓要将这邪祟彻底诛灭。
谢安看这人打扮,脖子上挂着串五帝钱,身披道袍,左手钟馗像,右手葫芦,拧着眉道:“胡天师作何这般打扮?”
胡天师嘿嘿一笑,晃了晃手里的葫芦,道:“谢小将军有所不知,我这葫芦乃是祖上传下来的。无论何种妖魔鬼怪,皆能吸入其中。”
“我这五日已在院中布下天罗地网,只待将这邪祟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