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谢安似笑非笑地看着胡天师,“若是抓不到呢?”
胡天师脸上笑意一僵,又忙不迭点头道:“谢小将军莫要担心,经过我几日打探,这邪祟只是个初成型的色鬼,定不会出现意外的。”
“那我便等天师的佳讯。”
谢安说完,抬腿便走,余光扫过角落装死不吭声的二人,漫不经心咳了声。
石言与石墨具是一僵,当即将手里的物什一股脑塞到那胡天师怀里,随后匆匆跟在谢安身后离去。
进了屋,谢安负手立在书案后,低头看着案上的书札,似随口问道:“那胡天师是何人找来的?”
“石墨。”
“石言。”
二人异口同声,又同时伸手指向对方,皆是打着先下手为强的主意。
……
书房内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
谢安抬眼扫过二人,哼笑一声,道:“今夜过后,若是还未抓出邪祟,便各罚十个板子,吃点教训,省得日后再往府里领些妖魔鬼怪。”
是夜。
谢安躺在床榻上,方闭上眼,眼前便浮现出白日的那一幕。
他丢失已久的香囊竟是凭空出现在那位余二姑娘腰间。
莫非那封情札亦是出自她手?
可谢安百思不得其解,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娘,是如何躲过府内的众多侍卫,潜进自己院内偷取香囊还能全身而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