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多疑,为了不露破绽,他不惜服下毒药。方才半昏半醒间,瞧见道影影绰绰的身影,他只当是出现幻觉了。
如今看来并非这般简单。
谢安垂眸,自袖中拿出方才于屏风脚下拾来的物什,是封妆扮花哨的信。
他皱眉抽出里头的信笺,手指轻捻,将其展开。
是为谋财或是害命?
诸多猜测于看到内容的那一刻烟消云散,“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谢安薄唇紧抿,捏着手里薄薄的信笺,眼底尽是愕然。
这竟是封情札!
惜芷全然不知袖中的情书已落入谢安之手,眼下正握着香囊发愁。依系统所言,一个香囊值十气运值,若想凑够一万气运值,她少说得偷七八百个香囊。
难如登天啊!
“二姑娘。”赵嬷嬷推门而入,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红薯粥。
惜芷起身接过,她方才的话也并非全是糊弄赵嬷嬷,跟踪也是个力气活,她折腾几个时辰,早已饥肠辘辘。
正吃着,小院的门让人粗鲁推开,发出震天的响动,惜芷一愣,扭头见赵嬷嬷神色大变。
“嬷嬷,这是?”惜芷将瓷碗搁在矮桌上,很是茫然。
赵嬷嬷勉强笑着,轻声安抚道:“二姑娘莫慌,今日是大夫人回来的日子,定是……”
“哟,二姑娘好大的架子!”一个婆子带着几名凶神恶煞的小厮闯进来,看向坐在榻上的惜芷,阴阳怪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