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常下雨,医院里生病的小孩不算少数。
一路上虞灯灯趴在虞汀的肩膀上看到了好几个都因为吃药打针哭嚎的声音都快哑了的小孩。
虞汀也注意到了这些孩子,想到自己怀里还抱着的孩子,他莫名松了口气。
“我很乖,没有哭。”虞灯灯搂紧虞汀的脖子,凑到他的耳朵旁信誓旦旦的说。
他是一个很坚强的章鱼,打针都没有留下一滴泪!
紧张的将虞汀胳膊攥红的人如是说,哪怕那证据都还没有消失。
“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啊?”
虞灯灯看着虞汀付了钱,拿着被透明塑料袋装着的药好奇道。
刚刚来的时候睡着了,对自己是怎么来没有丝毫的印象。
“到了你就知道了。”虞汀说。
虞灯灯噘嘴,“好吧。”
虞汀出了医院,左拐右拐到了停车的地方,还未说话,只感觉到怀里的人像是要直接站了起来。
“三轮车!”
没像之前的那样坐在虞汀的胳膊上,看到熟悉的三轮车虞灯灯直接双手扶着虞汀的肩用力地向那个方向瞥去,继而是无比的懊恼。
他居然坐三轮车的时候直接睡着了!
知道虞灯灯对三轮车有多么钟情,虞汀也没意外,只是抱紧小孩带他走了过去,将他放在了座椅上,“不要乱动。”
虞灯灯忙点了点头,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示意虞汀也赶快坐下。
虞汀无奈笑了笑,还未坐上去,却听到了身边一对路过母子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