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豪不满地看向萧明煜，“你这是想要他的命？”

萧明煜用眼神挑衅了回去：那是当然。

只要能让楚清辞感受痛苦，简一言的死活又与他何干？

原本殷皓冉还想继续采纳萧明煜的意见，加大剂量，但李奕豪还是及时地制止了他，并劝道，“他的大半人生已经毁了，您还要让他承受更多的痛苦么？”

殷皓冉一愣。

在他看来，被楚清辞伤害过的人里，似乎只有李奕豪一人尚且还留存有一丝理智。

萧明煜双手抱胸斜靠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嘲讽李奕豪还是改不了舔狗本色——

凡是有悖楚清辞意愿的事情，都不会去做，凡是楚清辞不喜的，也都要想尽办法剔除。

萧明煜挑眉：“就你这样的，也想报复楚清辞？”

“……”

李奕豪不去看他们，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简一言的身上，再柔声问他：

“你是只记得1912到1945时候的事情么？”

只有……第三个世界的记忆。

简一言低垂着头，一点一点地拼接那些被撕碎的纸屑，没有将他的话听入耳中……言行举止完全就像是把自己封闭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对外没有任何的感知。

殷皓冉无法接受他在记忆上还和楚清辞有牵连，所以将他关在了房间里，只剩下一张床，不再给他提供任何可以消遣的东西。

简一言只能呆在里面睡上一整天的觉，对于外边殷皓冉等人对楚清辞的报复行动毫不知情。

殷皓冉第二轮的实验要展开了——挑战和夺取楚清辞的世界掌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