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豪欲言又止，转头对殷皓冉说道：“老师……”

殷皓冉摆手，让他离开。

房间里又只剩两人，殷皓冉搂着简一言轻嗅他的颈间，“其实……你这副样子，也挺好的。”

不会反抗，也不会轻易接触他人，饮食起居只能依赖他。

“今天老师来教你写字吧？”殷皓冉把简一言抱坐在自己的腿上，仿佛真的是在教一个懵懂的孩子，教他一笔一划地写下“殷皓冉”这三个字。

简一言摸到纸张，好像有了异于平时的反应。

殷皓冉柔声问道：“你想写其他的东西么？”

简一言像是没有听见他说的话，自顾自地写着，写得很慢，也很费力气，殷皓冉没有来得及看完一整句话，就被李奕豪叫了出去。

对付楚清辞的空间壁垒不是百分百有效，他们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换一处新的地方。

殷皓冉不在的时间里，李奕豪会进来和简一言说上几句话。

“我怎么也没想到，楚清辞这种人会对你用情至深。”

虽然殷皓冉明令禁止任何人向简一言提到楚清辞，但是李奕豪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

他上初一的时候，就和楚清辞是同桌。楚清辞牢牢抓住了他的把柄，让他成为了一条跑腿办事且十分忠心的“狗”。

他帮他办了很多事情，比如对付纠缠不清的前任，或者是去陷害他讨厌的人。

殷皓冉的那起命案，他就是策划人和执行人。

可是无论他多么忠诚，最后还是被楚清辞毫不留情地踢走了。

“你就是我的一条‘狗’，还妄想跟我在一起？”年少时的楚清辞笑得轻狂，眼角的泪痣惑人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