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言眼神冰冷：“那你足够了解我了么？”

说完话的那一刻，楚清辞把红酒倒在了他的身上，像是潺潺的溪水流淌下来，分出许多支流在简一言的身上绵延，最后染红白色的被单。

颜色异常刺眼，分辨不清的人也许会认为那是鲜血。

今天楚清辞穿了那套红色的法式宫廷裙，当他拿起那朵玫瑰时，仿佛构成了一幅完美的图画。

他在简一言的面前捏碎了新鲜的花朵，花瓣飘落在简一言的肩头，正等着他拂去。

“victory～！”

简一言身子一颤，往后挪了挪，躲避他的手。

“再躲你的手就要废掉了。”楚清辞毫无神情地微微歪了歪头，看着简一言垂死挣扎。

“你滚开……”

“滚开……”

手腕处的铁链叮当作响，床上的人在角落害怕地蜷缩成一团。

楚清辞自顾自地说着话，逐渐靠近他，“你说我今天穿得漂亮吗？”

简一言脑袋放空了一瞬，一下子被他抓住了脚腕。

“啊啊啊啊啊啊你滚开！！！”

…

第一次时裙子是酒红的，后来楚清辞又换成了黑色，最后是白色。

宫廷裙有些碍事，不及旗袍便利，换了一个地方疯狂之后，他穿上了旗袍。

诱人的红玫瑰和白玫瑰极尽地疯狂作恶。

…

2020回到楚清辞的梦境里时整个人都懵了。

简一言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