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紧紧抱住,简一言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拼命拍打身上的人,可是撼动不了他半分。
额上不断地冒出冷汗,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他觉得他随时都有可能晕厥过去。
温师道这个死疯子,最后仍不满足地把他抱起。
永不会餍足的叹息在耳畔响起,温师道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你看……你看啊……”
他捏着他的下颚,强迫他看向面前的景象。
简一言吃痛地皱起眉,镜子里的人也跟他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从齿间挤出一句话,声音微弱地骂道。
温师道的脸更红了,病态的笑容一直挂在嘴边,他在他的肩头落下一吻,“我……就是禽兽不如……”
大抵是施虐的快感,只要是简一言因为此事皱眉,他就越是振奋。
简一言在圆桌上晕了过去,眼角满是晶莹的眼泪。
梦里还有更可怕的东西。
他被锁在一张宽大的床上,楚清辞推着一辆餐车出现在他的眼前。
“先生要来点宵夜么?”
简一言收拢双腿,羞耻感在心里剧增,他咬牙切齿地质问:“你又想做什么?”
楚清辞天真地眨了眨眼,拿起盖子,里面是一杯红酒和一束玫瑰。
他动作优雅地拿起酒杯,细细地抿了一口,喝下后,脸色逐渐红润:“你要尝尝么?”
简一言保持沉默,然后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楚清辞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眼里是无情的冷意。
“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我?连我的人格都傻傻地分不清楚。”
简一言怒火中烧:“都是你的分身,我无论是对是错,都还是你。你是不是有点太无理取闹了?”
楚清辞重复着一句话:“你还是不够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