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叫凶…”

陈嘉禾给她擦干净手去厨房生火做饭,语气平淡的反驳。

他的蛮横只不过是种自我保护,一味的好说话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爸爸对我不凶。”

沅沅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在灶台旁忙活。

“这个可说不准。”

陈嘉禾可不敢保证自己对她会一直好脾气,至少以后的生活他不太敢想。

如果不出意外他应该当一辈子光棍,太阳出来干活,太阳落山睡觉。

但现在他的以后变成了未知数,猜不透会有着怎样的发展轨迹。

“爸爸,莺莺姐姐说牛要吃草才能长胖。”

沅沅觉得家里的牛瘦的可怜,提议给它吃点草,不要只吃那些灰不拉叽的牛食。

“我哪里有空去放牛。”

陈家只剩下他一个人,活多的他干不过来,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去放牛。

偶尔能去割捆草扛回来喂都算不错。

村儿里家家户户人口都多,更是热衷于生孩子。

多个人多个劳动力,而生孩子的成本是最低的,给口饭就能活,长大了就能帮着家里干农活。

“我去放牛。”

沅沅像个正在听课的小学生,举起手表示自己可以代劳。

“去一边玩吧你…”

陈嘉禾瞥了她一眼,将摊好的饼贴在锅里。

“我也能干活。”

沅沅以为爸爸是觉得自己太小帮不上忙,拍拍胸脯表示自己能行。

“这跟你能不能干活没关系,别老想些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