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邻里邻居的,我也不想为难你,赔了钱道个歉,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怎么就没砸死你呢?”

陈嘉禾突兀的扬起唇角,难得笑了一次。

“你…”王婶子错愕的看着他,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不可置信的瞪着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怎么没砸死你?要是你死了我肯定赔,这样你儿子的彩礼钱就有了。”

陈嘉禾漫不经心的垂下眼睫,他这副皮囊生的好看,笑起来唇角那颗小痣显得格外灵动。

“你少跟我贫嘴,我今天跟你没完。”

这句话也是戳了王婶子的肺管子,梗着脖子跟他僵持。

她家老大今年二十三,亲戚给介绍了几个姑娘,最后都因为彩礼的事儿没谈妥。

在村儿里她的名声也不咋地,加上格外爱算计,真没几家能看的上。

“那就没完,随你怎么闹,最好上城里告我去。”

陈嘉禾丝毫不在意她的话,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她就来拿。

“我可告诉你,刚才这儿就我俩,可没人给你作证。”

王婶子大字不识几个,说起话来也毫无逻辑,只顾着逞威风。

“没人看到你有啥证据说她拿石头砸你?回去敲两个核桃多补补脑子。”

陈嘉禾嗤笑一声,抱着孩子转身回家。

“……”

王婶子站在原地好久都没反应过来,这下她是把自己给绕了进去。

越到中午天越热,晒的人直冒汗。

陈嘉禾一路上都没说话,抱着孩子回了家才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家伙记性好能把王婶子说的话给重复个七七八八,垂着头坐在板凳上。

“她说我你才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