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仿佛是听到的天下笑话,凶狠的目光锁在她身上,狠狠的地上吐了口唾沫,粗犷的面容之上满是不屑。
如今蜀军壮大,可与元国的军队匹敌,只要他能破城而入,这天下尽在囊中。
正当他准备继续叫骂时,嘉谷关的城门轰然倒下,扬起一层厚厚的尘土。
裴知晏策马率领众将士们冲了出来,与蜀军对峙阵前。
瞧着他身后的将士,蜀王捋了捋络腮胡仰天大笑。
“就这点人,怎敌我十万大军?元国是人丁凋零,找不出能上阵的了吗?”
“爹爹,此战只许胜不许败,朕为你擂鼓助威,待你凯旋。”
沅沅话落城门再次合上,意味着底下的将士们再无退路。
“三万精兵,对付你足矣。”
裴知晏抽出长剑,冰冷的剑锋闪着寒光,随着城门的鼓声响起,带领将士们冲锋陷阵。
而蜀王也手持长戟而上,与他缠斗起来。
擂鼓三声,沅沅便放下鼓槌,看着底下胶着的局势。
蜀王果然名不虚传,力大无穷好几次差点将裴知晏从马背掀下去,幸在都被他有惊无险的躲过。
“吴贤,去取朕的重弓来。”
沅沅手持长剑站在城墙的最高处,系在身后的披风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三万精兵自然不敌十万蜀军,她要以最少的伤亡换取最大的胜利。
吴贤将弓箭扛了过来,这是元国最厉害的工匠锻造的弓箭,射程足有千米,威力巨大。
而整个元国能徒手拉开这张弓的只有裴知晏。
“陛下,您确定要用这把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