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已经能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情绪。
“微臣不敢,陛下,微臣只是…”
“够了!朕不想听这些无用的解释。”
沅沅厉声打断了他的话,提高音量让满朝文武都听个清楚。
“户部侍郎林峰藐视君上,在其位不谋其事,当庭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这样当着百官的面对官员施加刑罚,是前所未有的事,这样的惩罚按律太重。
“为其开脱者,视为同罪。”
与他交好的官员尚未来得及为他求情,便被沅沅一句话堵上了嘴巴。
户部侍郎被摁在刑凳上,嘴巴被白帕子堵死,一板子落下疼的额头青筋鼓起,额上汗如雨下。
整整三十大板打完,人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屁股被打的血肉模糊不忍直视。
“从今日起,若再敢有欺朕年幼,行敷衍之事者,一律严惩不贷。”
沅沅观完刑便让人把林峰给拖了出去,冰冷的眸子扫视着一圈底下的朝臣,甩袖连退朝都没喊便阔步离去。
这一招杀鸡儆猴,成功让朝臣们日后再也不敢轻视她,折子里也不再写着无用的口水话。
隔了几日后,她对朝臣们的态度又有所缓和,对做出功绩的臣子加以厚赏,逐渐笼络了朝臣们的心。
瞧着孩子走在前面清冷霸气的背影,裴知晏觉得她已经具备一个皇帝该有的谋略和心智。
或许再过上几年,自己便可以过上养老的生活。
五年过去沅沅的剑术也愈发的厉害,就连吴贤也打不过她,骑马射箭更是了得。
爹爹将她教养的很好,文韬武略皆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