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磕的有些重,走路时伴随着轻微的疼痛感。

沅沅瘸着半条腿去找老头爹,小腿拖在后面看起来很有喜感。

“……”

裴知晏瞥了眼瘸腿孩子,又把目光放在了手中的木剑上,仔细的雕刻着花纹。

上面正是孩子的小像,他的雕工精湛大概能雕出八分相似

沅沅见老头爹不搭理自己,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裳:“坏爹,你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裴知晏明知故问,晓得她是在朝自己卖惨。

“看不见吗?”

沅沅拖着腿又走了两步,她的小腿一瘸一瘸的。

“看不出来…”

裴知晏摇摇头,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

沅沅歪着脑袋看了他片刻,走上前站在他面前,两只小手抬得高高的摁在他肩膀上。

“我被你吓瘸啦!”

“你又在胡说八道。”

裴知晏不接她的天降飞锅,明明是她自己走路不看路。

“我没有,我怕你打我就跑的很快,所以才摔了一跤的。”

沅沅说的有理有据,她觉得老头爹应该赔偿给自己一点东西。

“那是你自己胆小,与我何干?”

裴知晏抖了抖木剑的碎屑,孩子的小像已经完全刻好。

“你给我吃点上次的那个水煮肉,我一下就能好了。”

沅沅到了漓洲还惦记着打边炉,揪着他的手指晃了晃。

“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