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家世代忠勇、战功赫赫,和晏家联姻更是如虎添翼,早就为先皇所忌惮,顺水推舟判了满门抄斩。

那些官员大多都收了赵泊的好处,后来都升了官职。

这些于裴知晏而言都不重要,压死裴晏两家的雪花没有一片是无辜的。

军队途中奔波劳累,此时正在休憩调整,三日后出发平乱。

临时居住的院子里养了一群麻雀,白日里成群结队站在枝头,傍晚撒下谷物就又都落下抢食。

沅沅休整好又生龙活虎的,抱着桃木剑找锦衣卫打斗。

当然不是真的打,只是耍些假把式陪她玩。

小主子不大好伺候,玩闹的时候要收些力,不然容易把人打翻在地。

不过小家伙玩闹时候自己摔了不会哭,拍拍屁股又爬起来继续拿着桃木剑追。

但是你要是把她的桃木剑给打个豁口,她铁定是要哭的,还要追着拿剑戳你大腿。

沅沅的桃木剑多了些划痕,抱着坐在门槛儿上整个人的背影都很eo。

“我的宝剑要烂了。”

那么多小玩意儿里,这个是她最最最喜欢的。

裴知晏又砍了一棵野桃木,重新画图给她雕刻了一把新的木剑。

这次比之前的要更重一些,剑身增加了些厚度不容易折断。

小家伙乖巧的蹲在他腿边,看着他用刻刀在剑身上雕刻花纹。

“把我雕在这里。”

沅沅指指剑柄的位置,想让老头爹在这里刻上自己的小像。

“我不乐意…”

裴知晏冷冰冰的拒绝了她的邀请,见她生气的扭头只留下一个肉嘟嘟的侧脸,直接把木屑吹到她头发上。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