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划过擦伤的脸颊,刺痛阵阵。
就像他的心被锋利的言语划出密密麻麻的伤痕,被盐水一腌渍,痛彻心扉。
老太太早就为齐厌约好了医生。
私人医院的私人医生,从今往后会全权接理齐厌的健康监测和定期身体检查。
私人医生的诊断和上次那个医生的差不多,但好在恢复情况还不错,给齐厌换了个新石膏,叮嘱他半个月后准时来复查。
到约好的餐厅落座,安老太太对齐厌说:“杨家那边的合作我已经交代下去不接了,你有空可以看看财经新闻了解一下情况,或者我让代理人亲自和你说也行。”
齐厌点头,“好。”
这也是他的条件之一,欺负过他的人都要一一还回去。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睚眦必报,安老太太答应他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不触及法律的前提下帮他。
到目前为止,老人家做的他都很满意。
“你想出版漫画?”安老太太又说。
齐厌:“被拒稿了。”
安老太太:“应该有不少出版社想找你合作的。”
她看了齐厌的稿件,画风很独特,个人意愿强烈,用了许多变形荒诞的形象和象征性的手法,寓意深远。
以小见大,算得上艺术品,但不适合以漫画的形式出版,所以编辑部纠结再三选择了退稿。
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齐厌buff叠满,一身噱头,有点商业头脑的都会抢着和他签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