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宏也不是好惹的,以前忌惮裴星身后的靠山,但现在他就是颗废子,忍他个鬼。

杨宏推的比裴星还用力。

裴星那小身板哪里受得住,连退几步,最后一脚踩空摔下了楼梯。

脚扭了,手撞了,脸也擦了,狼狈无比。

他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难忍悲愤,终于失声哭了出来。

“窝囊废。”

杨宏冷呵。

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径直走了过去。

“杨宏,我看错你了!”裴星不甘大喊。

杨宏没回头,嗤笑一声,“软骨头。”

虽然看不惯齐厌一朝得志,但齐厌的骨头比他硬多了。

考完试的学生不约而同投来八卦的目光,有好奇,有唏嘘,还有幸灾乐祸。

“裴星以前可傲了,一群富家子弟围着他转,风光的不行,现在……啧。”

“他怎么还有脸赖在裴家,难道一点也不感到羞愧吗?”

“他爸妈真的没良心,要不是齐厌命大,早死了,不过他们怎么没来看裴星?”

“裴星也没回去看他们吧,舍不得小少爷的身份,一家人都没良心。”

裴星听着刺耳的议论,羞愤欲死,泪如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