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喊停,然后七个人抬起满是泥泞的脚往他身上摁脚印子。
这种活大家都干熟了,腿上来一点,手臂上来一点,背上多来点,再让齐厌往地上一倒,样子就差不多了。
顾南严格遵守自己在队伍中的站位,一个劲往齐厌屁股上招呼。
别说,又圆又翘,qq弹弹,脚感还挺好。
齐厌回眸看了她一眼。
不咸不淡的一眼,但顾南好像从中感受到了杀气,顿时心虚地收起脚,“差不多了,我再给他化个战损妆就可以了。”
六个人纷纷收回脚,退到一边。
顾南把齐厌拉到角落里,从化妆包里拿出粉底液把他的脸涂的更白一点,用腮红在他脸上画了个模糊的手印,然后用吃小孩儿口红在他嘴角点了两下假装内出血。
齐厌蹲在角落,任由顾南在脸上动作,全程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顾南怕他记仇,就解释道:“知道你不喜欢别人碰你,但是做戏做全套,谁知道有没有人在盯你。脸上这些东西,身上的泥水,挨一节课再去洗,让他看到你的样子,你越惨,这件事就越容易过去。”
“这件事很委屈你,我知道,但是我们暂时拧不过人家,先记着,等以后有机会了再加倍讨回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是不是?”
顾南见他一直不吱声,心里轻叹一声,今天这出说好听点是周转蛰伏,说不好听点就是受气窝囊,齐厌才19岁,少年心性未消,心里肯定难受。
但顾南不能表现出来,便笑了一下,“不过我相信你肯定不用十年的,你那么厉害,一定能早日得偿所愿,让别人再也不敢欺负你。”
“今天下午我去接你放学,然后晚上请你吃好吃的。我的联系方式你加上了,在学校里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别自己一个人扛。”
顾南把齐厌拉起来,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确认没有差错,才说:“去上学吧,认真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