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爱一生,一生还是太短。
下面有人用黑色签字笔写了两个名字。
顾南生,林惊春。
中间用一个十分小学生的爱心连起来。
他认出来这是林惊春的字迹,他的字不太好看,只能算端正,但这几个字的每一撇每一折都像练字一般用足了力气与耐心。
他仿佛看到了林惊春趴在床上,嘴角噙着笑,一笔一划认真写下这两个名字的模样。
林惊蛰无意识搓着纸页,“这本书姐姐看过了吗?”
第92章 姐姐,我发疯似的祝你好!
顾南以为他是想交流对这本书的看法,点头道:“我看过了,这本书里收录的散文都很不错。”
林惊蛰合上书,“我会认真看的。”
无意间看到了林惊春隐晦表达的爱意,如果放在今天之前,他一定难受的抓狂,但在今天之后,他觉得这几个字多了些其他味道。
一种被小心藏起来的矛盾与荒唐。
他拿着两本书回房,将林惊春喜欢的那本书简单翻了一下。
书封很简单,左上角是黑灰色的滩涂,右下角是一条栽种着树木的小路,中间的留白写着书名。
《我想做一个能在你的葬礼上描述你一生的人》。
一个十分悲凉而震撼的名字。
林惊春看的很仔细,看到喜欢的句子会用签字笔划记出来,偶尔写上几个字,几乎都是与顾南有关的。
比如朱生豪的《我是宋清如至上主义者》里,他就圈了好几处:
“我发疯似的祝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