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越缩回脚,抱臂靠在树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谢弄清拍拍身上的灰继续排,小太监还挺有骨气,这时,那些官员家的家丁走了两三个往他这边来,经过听见他们在骂“臭太监得意什么”“没种的玩意儿,也就仗着御前伺候得瑟”“男不男女不女的变态,真晦气”。
他们走出去几步后脑袋突然被一颗石子打到,发出哎呦的吃痛声,又回头对着空气骂了几句,找不到人只当是见鬼了,一脸晦气的离开。
呵
江清越将手缩回袖子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什么东西。
欺负皇帝赐给我的太监。
他看向已经走进酒楼的身影,原地站了一会儿后便转身离开。
他要回府等着吃梅玉羹。
顺便盘算盘算,让小太监再买什么给他好。
“清越?”
迎面撞上一个熟人,江清越‘嘘’一声,“你怎么在这儿?”
来人正是平安侯的次子,齐尘,是江清越的同窗,亦是一起进宫做皇子的伴读,二人自小一起长大,关系紧密,江清越此次装傻也只告诉他一人,他手执折扇,一袭青衫,翩翩少年郎的模样,眨着眼睛道:“来给我娘亲买梅玉羹,起晚了。”他往那边望去,叹息道:“只能明日了。你呢?圣上赐了太监监视你,你当如何?”
江清越不以为意:“派谁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