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越放下窗,把玩着手中的玉珠,眼睛转了转,同样换了一套常服用面纱遮住脸很快离开屋内,跳了出去,身手敏捷,像一只捕猎的豹子般紧紧跟在那道瘦弱的身影背后。
看见谢弄清走到酒楼,排队的人不多,他排在第七个,眼睛望着门,神情似乎还有些许雀跃。
真不知谁是傻子。
一份梅玉羹要十两,他想也不想便来了。
江清越蹲在一颗茂密的大榕树上,摘了一片树叶在手里把玩,他想看看谢弄清到底有多少耐心。
天光破晓,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他等得累,双手枕头靠在树枝上,翘着腿晃了晃,榕树却一动不动。
门开后,果然有几辆车马抵达酒楼,直接挤了进去,江清越心想谢弄清总不能随身带着腰牌吧,皇帝派的人做事理应谨慎,若是被发现以权谋私,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马车上走下来几个人都拿着令牌,有户部侍郎,工部尚书等。
怎么着都得排到十名开外。
下一幕却令他惊讶的坐了起来,只见人群中谢弄清直接走到那些插队的人面前,不知说了什么,那些人不理他,推搡几下后,谢弄清被推倒在地,他刚要跳下去,谢弄清站起来直接拿出令牌,亮明身份。
江清越:“?”
那些人一看是御前的人纷纷都让了位,江清越皱眉,又是一个仗势欺人的。
跳下树往前走了一步,听见谢弄清高声道:“我方才站在第七个,也只站这个位置。你们后来就往后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