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弄清不知她想做什么,但非礼勿视,还是没转过身,“阿姨您说。”
易母见他这样露出些许慈爱的笑意,绕过去把东西递给他,“这个是小渊想要的。只要你把这个交给他,他就知道该怎么做。”
接过u盘,谢弄清马上放进兜里,小声问:“您为什么不直接给他呢?”
易母摇头说:“我不能跟别人说话。万一被发现,我可能”她止住了话口,“孩子,你可以的。”
“您不怕我告诉易董吗?”
易母凝视着他,好一会儿才说:“我没有别的选择。”她只是在赌,赌一个可以离开这里的机会,赌赢赌输无法确定,别无选择。
别人都以为她对易董百依百顺,可怜兮兮的求着易董爱她,殊不知那些只是她没办法下为了好好活着逼不得已做出来的。
她绝不会随意伤害自己,低低头,扮演一下柔弱就可以活得很好,何乐而不为呢?
若非被控制得太紧,她早跑了。
“先生是您的亲生儿子,他难道不能帮你吗?”谢弄清不解,夫人说她别无选择,但她还有一个儿子不是吗?
易母露出略带讥讽的笑意,伸出手,撸起袖子,手上几道疤痕漏了出现,谢弄清惊讶得退了一步,“怎么会这样?”
“十年前,我让小宇帮我离开,结果却是这样。我早当没这个儿子了。”十年前发生的事历历在目,易母讥讽的神色没有褪去反而愈发大,帮她离开,易父肯定迁怒易宇,要是娶了后妈,他怎么继续当独一无二的富家少爷?在钱面前亲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