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还得装装样子。
“孩子,你还年轻。”易母手中多了一张卡,“能走就走吧,别留下。”
谢弄清看着面前的卡, 刘海下的眼睛动了动,“夫人?”他抬头拨开头发,望着易母,“我不能拿。”
易母反手塞他手心里,“没多少,只是够你离开后短时间的急用。”
他知道易母在易父的‘管控’下,看起来是风光的太太,其实整个家轮不到她做一点主,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小鸟一样飞不出这座房子,钱财更不用说,易母能用的也只有很少很少的钱,从来没出去逛过街,需要用的穿的都是直接送到这里。
突然给他一张卡令他心里十分触动,“夫人,我不能拿您的。”
易母年过四十,保养得好,看起来年轻漂亮,可一双眼睛里像是槁木死灰般沉寂,她转过身离开,谢弄清急忙跟上,“夫人。我真不能拿。”
一路走出庄园到喷泉处,易母转头看一眼里面,低声说:“刚才你跟小渊一前一后进卫生间我看见了。”她的声音本来就轻,被喷泉水一盖,稍微远几步都听不见。
谢弄清眼里涌现诧异。
易母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别激动,我不是想揭发你。小宇行事作风和他爸一模一样,这几个月来总打你,你不好过,我们合作就能离开这里。”她像是怕谢弄清舍不得易宇一样,目光波动有些大,“孩子,小宇对你来说不是良人。虽然小渊未必真喜欢你,但至少,不是把你当影子,对吗?”
“阿姨您您说。”
“这张卡是我全部积蓄,就当我们合作后给你的佣金。你只要把这个”她低头掀起一小节长长的裙摆,裙摆下歪歪扭扭缝着一个小东西,她直接扯下来,一抬头发现年轻人背对着她,“逸辰?”